余常想世尊四十九年所说之法,真可谓婆心极矣。惟有独尊一语,惟临济公能继之。直指与人,当下即佛,孰有能似之者乎?而后人绝口不言,余不能解其何故也。试问千七百语句,有能如此直指者否?或曰:后代反说、侧说,或远引,或近譬,要引人起疑自悟,非可一概直指。惟此等说一出,将明明白白光天化日之下,弄成一个风云世界。初祖西来直指之意为何?乃竟置世尊之言于东流耶。

临济公说法道人、听法道人、无依道人、无事道人、是诸佛之母等语,一说再说,又说又说,反复叮咛,而后代亦绝口不言者,余更不解其为何故也。难道直指反不足重,而旁敲侧引为足重耶?震旦在达摩前,都是渐修渐悟之学。后西来直指,才有大乘之器。初祖之言具在,试问能愈于独尊之直指乎?能愈于说法道人之直指乎?善学者可以参而悟矣。